強迫龜母處女女 by 鳥來伯
其實,這是個乖乖牌星座,但她瞻前顧後之龜毛、義無反顧之強迫,總是搞得自己很累,旁邊的人很廢。
鳥來伯隻認識一個處女女,那是我大學時的室友。交朋友還好,生活四年,才真的開瞭眼界。好吧,以下,就叫她「處女」好瞭,實至名歸。
處女喜歡把自己關在寢室裡,晝伏夜不出,活動區塊是圖書館、學院、宿舍,相對於同是大一新生的我們亂玩亂交亂搞、沒把「夜間以非正當方式擅自出入者,應受記過或勒令退宿處分」的公告當一回事,顯然自律很多。每當鳥來伯與其她室友打扮得花枝招展準備出門時,她就好像絕緣體,活在睫毛膏、高跟鞋、聯誼的世界之外,徑自安靜地看著《追憶似水年華》,像在PUB外化緣的尼姑,殺瞭點風景掃瞭點興。你知道的,有時跟過分恪守規矩的人相處,反而會讓我們這些使壞耍狠的人局促不安,覺得良心過意不去。 内容来自dedecms
別看處女安安靜靜的,其實她超會抱怨。她常抱怨宿舍餐廳老板對她不好,我跟她去過一次學生餐廳,就知道原因瞭。隻見她在墻上的菜單前,像找錯字一樣仔細研究數遍,也不管後面有沒有人排隊。老板則是望著蛋下不出來的龜仙女,臉色越來越臭。
「老板,你們炸醬面會辣嗎?」處女緩緩開口。
「辣椒自己加。」老板沒好氣地。
「老板,你們的辣,會很辣嗎?」處女再問。
「小姐,妳要點什麼?」老板齜牙咧嘴。
「嗯……欸……嗯……」她再度掃射菜單,神情像在請示三太子。
「蛋包湯。」她點瞭一個他媽的跟辣椒一點關系都無的蛋包湯。
老板馬上低下頭打蛋,生意總是要做。
這時,更很討厭的來瞭。
「老板,你做瞭嗎……我想換酸辣面……」
老板臭臉點頭,心裡喊幹,快速把蛋撈起來。
「算瞭……我不換瞭……蛋包湯就好瞭,蛋包不要太熟……」 本文来自织梦
這天殺的死孩子!
人被討厭不是沒原因的,不隻老板,連鳥來伯都很想拋流星槌殺過去,問她幹啥想這樣久,又換來換去的,煩不煩啊?她說每一種都不喜歡,金歹參詳,「我媽做的比較好吃!」廢話啦~~出門在外,幫點忙別挑瞭!但是,雖然愛挑剔,處女最後都還是去瞭同一傢餐廳,點瞭同一道菜,犯賤犯得很徹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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處女還有一種「愛善後強迫癥」並發「奸酸刻薄順口溜」的習慣。
每次室友們洗完澡,前腳出來她後腳就會咻地鉆進蒸氣騰騰的浴室,把剛剛擠過弄歪的沐浴乳、洗發精的瓶口,一一擦凈擺整齊,再撿起塞在水槽蓋的頭發,用幹佈將地面擦得無一滴水氣,彷佛剛剛無人進去洗澡。我們拉完屎,她也是帶上手套一個箭步奔進去,倒入清潔劑,像逼它破皮似地仔細刷洗還溫熱的馬桶,變態得很!她還會帶刺地回答:「反正我順手。」硬是要酸一下我們這些「真正順手的使用者」就對瞭。有時我們帶隻貓狗回來玩,或是在寢室裡煮火鍋,禮貌性地招呼一下處女,她也會來一句:「大傢都是稀客!」言下之意就是諷刺我們留連在外很少回寢室,吼!她直接說「bitch帶bitch回來」我還比較開心啦!雖然碎碎念加抱怨,但她還是會屈就,乖乖地抄著掃把到處掃狗毛、收垃圾,讓本寢年年贏得女舍輔導考核之冠軍。